就在王淳之和王沛良两人抱着种子满载而归之际,突然过来一位老者道,“两个后生,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你们的马车被人给偷走了。”

        说是偷,其实跟明抢差不多,因为小偷是大庭广众之下把王淳之的马车给牵走的。

        马车的主人是王淳之,周边不少百姓都看见过,但是明知道来人在偷马车,看到的百姓们却不敢阻拦,只过来悄悄的给王淳之报信。

        看到原本停马车的地方已经连车带马的都消失不见,王淳之先是一愣,而后笑了,对这位好心的老人家道,“老丈莫急,我们这就去报官,马车那么大的物件还能走出县城不成。”

        “哎,等等,你们先别那么急,听我说完,那个直接牵走你们马车的人就是我们县令大人的族人,你们去了可能会讨不了好,要多加小心啊。”

        “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了。”说罢,老者不禁摇头叹气的离开。

        王沛良不由一愣,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抢劫抢到了王淳之的头上,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凶多吉少么。

        “走吧,我们去报官。”王淳之道。

        “那那位老丈说的是真的么?”王沛良皱眉道,真要是县令族人动的手,那他是被蒙骗的还是默许的?更甚者,是县令亲自授意的?王沛良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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