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笑道:“你把烛火都熄了,我能拒绝么?”
话虽这么说,可谢蘅还是乖乖的将头发取了下来。她头发外面一层以及发梢已经半干,发根这会儿还湿着。
赵瑾拾起了谢蘅床头的一张帕巾,给人盖了上去。
两人开始闲聊了起来。
“你先前在敌营,头发如何清洗?”
军营里的床其实就是一块木板,上面垫着稻草,再铺上棉被,谢蘅随手扯了一根稻草出来,“就这样洗呗,还能怎样洗。”
赵瑾动作一顿,“没人怀疑?”
头上有人服务,谢蘅便捣鼓起了手里的稻草,“我戴了去青州时的人.皮面.具,单看外面,就是男人,再加上我特意表现出生人勿近脾气不好的样子,没什么人会和我走得近。”
“对了——”
回答了赵瑾的话,谢蘅猛地想起了另一茬,她话音一转,抬头看了赵瑾一眼,“别光说我,樾阳伯母呢?你和伯父都过来了,岂不是只留她一人在京城?”
“西秦兵犯大魏,她现在......应是去了青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