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将军作为统帅行军打仗多年,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这样的情况。
在场的将领一共有十六位,其中有九位是益州军这边的,余下七位,则是来自冀、岱二洲援军。
这批乐人的安排,越过了他这位最高统帅,他若是不做出些表态,今后只会失了威严。
冀州统帅高力元,虽是武夫出身,可多年未曾打仗,因此在军营里养出了一身肥肉。他久居内地,并不清楚季老将军不吃他这一套,今日做这一出,原以为可以讨好众人,拉近和益州军的关系,哪知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临了最后,反挨了一顿说。
插曲过去,晚宴还得继续。
因援军到的时日尚短,新的战报还未上传,在场的众人,只有赵瑾谢蘅郑砚三人被圣旨亲自褒奖,于是,这三人自然就成了被敬酒的对象。
劝酒的法子千奇百怪,虽然谢蘅对这些不感冒,可这种日子,真拒绝的彻底,大家伙面上也过不去,多少得喝一些。
好在有系统的醒酒丸在,她也不虚这些酒水,至多就当多喝些水罢了,最后再装装不胜酒力的样子,便也就推辞了过去。
赵瑾清楚谢蘅的酒量,见众人敬酒,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谢蘅。
谢蘅趁人不注意,冲赵瑾眨了眨眼,赵瑾旋即领会到了谢蘅的意思。同被敬酒的郑砚,余光瞥见了二人的交流,他双眸微动,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最后,宴会散场时,谢蘅是被赵瑾扶着走出的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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