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样,用这种腔调跟她说话,险些要站不住脚了。耳垂那部分被他啃咬得通红,细密的吻顺着脸蛋落在唇上。

        气氛旖旎又暧昧。

        鼻尖抵着鼻尖,他像个要糖的小孩,缠着她不放:“你哄哄我,我也就消气了。”

        哄。

        怎么哄。

        柳逐溪特别想要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但脑子在那刻已然乱成一团糨糊。她还在苦苦思考,忽然小腿上拂过柔软又灵活的小东西。

        俩人的动作稍顿,同时低眸看地上。

        骨头扭着身子拼命往他们中间钻,夺得他们的关注后,吐着舌头,尾巴摇得更欢畅了。

        “……”

        顾呈礼抬脚蹭了下骨头的肚子,将它勾走,声音略显无奈:“家里怎么就多了你这个电灯泡?”

        柳逐溪闻言微窘,她不自觉伸手捏了下耳垂,红肿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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