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开门,笑了笑,随即皱眉,问道:“咋弄的一身泥泞,是不是那小胖子欺负你了?我去找他娘说理去!”
方青连说不是,然后开口说了自己这一趟去了哪里,然后学堂那边的事便没有多说半个字,吃过了饭,他便睡去了,第二天中午时候,男人便赶着马车回来,是方固家的马车,旁边坐着方固,一边是方通,车上都是柴火。
半天的学,方青是去了学堂,先生教的道理很好,说什么不能背后论人长短,他听得很认真,但是下学的时候小胖子还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往后几天,不知道怎的,这话便是传到了村长那边,也传到了自己叔叔婶婶耳中,那碎嘴妇人便成了全村批判的对象,好一顿的训斥,将那陈年老帐都给搬出来了,全村子人都借此机会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方青的婶婶抱着他,揉揉这个小娃娃的头,也不知道怎的,就是哭也不出声,也不说话,她好像比方青还要伤心。
“委屈了。”叔叔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小家伙,本就早慧,知道的东西都很多,可这小脑袋瓜怎么在这最好的年纪去装着这些事?
已经快甲子岁数的汉子揉了把脸,方青有点委屈的道:“他说的我都不在乎,又不是真的,但是我生气打他不是因为这件事,是他欺负别人在先。”
汉子使劲儿嗯了一声,看着窗
寒冬季节已到,大雪纷飞,学堂早就停课了,孩子们都在家温书,懂得字也非常多了,知道一些小道理大道理,虽然不能理解透彻,但终会有一天长大了回忆起来,这便是他们做人的条条框框,是准则。
方青背着竹筒在雪地里走路,身边跟着个不怕冷的小姑娘,一起向北边林子行走,他们是去捉鬼,本来是方青一个人,小姑娘要跟着一起便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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