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在控制股价?”

        戚屿被许敬一句话问住了,他当然不能把自己查到的那些线索告诉许敬,许敬当初就抵触他和傅延昇走得近,要再告诉对方傅延昇有可能是个卧底,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何况,他现在查到的那些东西也不足以说明傅延昇他们真的是在调查司氏的违规行为。

        许敬见他答不上来,又咄咄逼人道:“既然没有证据,说什么操控?再说,就算他真做了,那又如何?现在的市场,哪个玩资本的不控制股价?谁不想尽力压低对手的价格?做生意就是出最少的钱赚取最大的利益,司泽如果有能力做低价格,对司源集团难道不是好事?”

        戚屿简直不可思议:“你认为这样就是对的?”

        许敬斩钉截铁道:“这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这就是现实,你现在还小,我能理解你习惯性地用学校里教的那套东西对标现实中的问题,但现实要比你想象中复杂多了,你得学着去适应这些潜规则。”

        戚屿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如果我不想去适应呢?”

        许敬:“那你就很难生存下去!”

        戚屿闭了闭眼睛,再一次体会了上回和许敬起争执时的憋屈感。

        他不想再这样和对方继续对峙,尽量用克制的嗓音道:“敬哥,既然你也说了,科技部是爸爸让我练手的,那我有权利决定我想怎么做吧?”

        许敬用指关节叩着桌子道:“你是有权利决定这么做,但你想过后果吗?这一次司泽让我打听林焕的事,说明他现在对你还毫无戒备,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知道了我们在联合别人骗他呢?到时候别说你和他的合作,可能连司家和戚家今后的合作都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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