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听见钟离那头有些动静,似乎是从床上起身了。
再然后,他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哪里疼?”
二话不说,郝直直接扒开了小孩的裤子,那轻车熟路的手法,简直就像个变态。
聂无极气的脸都红了,很想骂一句,‘这么晚了,你还要不要点脸?’
但一想到,这句‘疼’明明是他自己喊的,也是他把人给引过来的。于是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于是冷哼一声,又不说话了。
郝直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愧对小孩,不该下那么重的手,所以在听到小孩喊疼的时候才赶紧跑过来看看。
没想到自己如此正常的举动,居然被当成了‘居心不|良’。
此时已是深夜,烛火已经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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