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直的眼里有太多聂无极看不懂的情绪，像怀念，像酸涩，像欣慰，还像.....爱恋。
聂无极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但为什么.....
他茫然的捂住心口。
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心脏会那么疼？
钟离怀里还抱着他的新娘，但聂无极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只是紧紧抓着这人的半截衣袖。
像是害怕对方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你......”聂无极紧紧的盯着钟离。在他无数次的梦里，从未有一日看清过对方的脸。
但此时此刻，聂无极却无比坚定的确认，钟离就是他梦中的那个男人。
他试探性的开口，“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但留给他的，只有对方仓皇而逃的背影，和他手中的半截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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