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直至现在，他也没有把‘聂无极’当成是一个真正完整的人，而是一件可以用于交换的‘商品’，一个‘物件’。
郝直的眼神无比坚定。
“你太残忍了。”
“你故意隐瞒我‘碎片’的事情，直到我彻底爱上他之后才告诉我真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
“你猜准了我一旦直到聂无极是你的碎片，那么从一开始就不会和他在一起，更不会想要爱上他。”没有人会对一段注定是死局的感情花费诸多心思。
如果郝直知道聂无极是BOSS的碎片，任务完成之后就要被回收，那么他压根就不会去接近对方，更不可能和他相爱。
“或许他在你眼里只是一件用于交换的‘商品’，可在我心里，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会哭，会笑，会因为我不高兴了想尽办法哄我。”
仿佛在这一刻，郝直才真正下定了决心。
“我最初和主世界签订合同时，还有一个未许诺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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