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佑安那。”

        “好的。”

        他伸出手轻轻抚着脖子与锁骨链接的地方,那种剧烈的痛苦仿佛还在昨天,让人恐惧的画面也依旧鲜活。

        除了他的主治医生从未有人知道这些,就连那位帮他得到一切的顾家老太太也不清楚事情的缘由,只当他厌恶宋家而已。

        是了,厌恶。

        结束了一晚的虚与委蛇,宋筱重重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柔软的床垫和熟悉的熏香,让她稍微找回了几分安全感。

        迟来的难堪和失落也瞬间占据了她的心。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尾滑落在柔软的被子上,逐渐消失一片柔软之中,此刻宋筱只想抱着被子大哭一场。

        “筱筱睡了吗?”

        她胡乱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起身去开门。

        打开房门,宋筱看着眼前端着牛奶的宋母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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