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朦胧,顶上热暖的浴霸灯光落下来,身上暖和一片。

        时弋半阖着眼,乌蒙的眉间略微拢起,白皙的手臂堪堪撑压在浴缸边缘上。

        精神力海混杂一片,稍稍动作一下,头就泛起微微的疼痛来。

        “时弋,你洗好了吗?”雾色的浴室玻璃门前,立了一道影子,霍滦抬手轻扣了一下门,语气里似乎还有些羞赧的不稳,“你身上衣服不能穿了,我这里,只有我的,如果你不介意……”

        时弋微仰起头,瞳眸之中有些松散,不似往常那样清亮,他稍清了清嗓子:“我不介意的,上将。”

        话落,他撑着身子往后靠着一点浴缸壁,手肘臂弯压在光滑的浴缸边缘上,倏然用力,想要从浴缸里撑站起来。

        可浴缸的边缘沾了水,在浴缸里泡了会儿的手肘臂弯压在上面,非但用不上力,反而更加容易的打滑。

        眼前景象天旋地转了一下,手臂往前一滑,时弋整个人噗通一声,重新摔进浴缸里。口鼻里灌了些水,手肘臀部也和坚硬的浴缸亲密的撞击了一番,呛水和抽疼的滋味,让他没能立马从浴缸里翻腾出来。

        好在一双手及时扯住了他手腕,将他从水中扯了起来。

        时弋眸子里雾气茫然一片,整个人还有些呆滞。他跌坐在浴缸里,唯有左手手腕被人扣拉着。

        “嘶,疼。”缓缓回神的神经兀地一抽,翻涌起头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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