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弋费力地从摩挲在他脸上的手掌之中看出去,目光停留在霍滦颊侧上几抹脏污的痕迹,不知怎么的,在这种情况下,却要忍不住笑出来。

        “对不起。”霍滦抹掉时弋唇边的那点血迹,不知从身上拿了什么出来,仔仔细细地将时弋的那对猫耳给捂住了。

        那股莫名其妙的精神力压制瞬间小了许多,时弋歪了歪头,湛蓝色,中间一点黑色竖杠的瞳眸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上将?”

        “先离开这里。”霍滦瞥眼回望了一眼,被他炸毁的里面,内心泛出了一阵阵难忍的恶心,他完全不能忘掉,在那里面见到的所有东西。

        杂乱无章的实验室的柜台桌椅上,散乱着着一堆来不及收拾、处理的纸质资料。那上面记录了每一个“实验品”的数据。

        从精神毁灭到失常,再到痛苦死去。

        或者是好不容易熬过精神毁灭后的失常,却变成了疯子。

        ……

        霍滦几乎是强忍着阵阵恶心,将那一叠字迹已经不太清晰的资料看完,然后整理收好,临走出来时,他还找到了某一样记录着“交易”的罪证。

        只来得及匆匆看上一眼。

        一溜烟下来的时家,和陡然出现在“实验品”列表中的时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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