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她冤枉我。”
江斯气息不稳,还没从那阵疼痛里缓过神来。
本以为乡下来的孩子是一个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却踢到了一块铁板。
“我们玥玥和你无冤无仇,她没有动机冤枉你。”
相比较于唐敏琳显露的怒火,陈祺更加隐忍,平静地据理力争。
“就她那样?”
江斯握紧自己受伤的手,他一脸嘲讽,眼神轻蔑地看着唐玥。
“我江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需要对她动手动脚?”
他环视一周围观的人们,突然提高了音量:“说我咸猪手,不如说她勾引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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