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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说说笑笑的,都在暗示温舒怡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冷司阳就是再不多想,他也不可能不注意大家的眼神。
目光落在温舒怡的领口处,心脏忽然被什么攥了一下,脸色从刚才的矜持有礼瞬间坠入冰窟。
此刻他微眯着眸子,眼底犹如吞噬巨兽喷射的火焰,那么死死的盯着温舒怡的脖子。
终于注意到她的脖子了,温舒怡也松了一口气,否则她不是白演一早上戏。
她笑盈盈的挽起冷司阳的手臂,拉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羞答答的说道:“昨晚是人家洞房花烛嘛,你们都是过来人,自然都懂得。”
温家长辈很不喜欢温舒怡这种把房事拿出来说的样子,所以适时提醒道:“舒怡,你们虽然年轻,但也要懂得节制。”
温舒怡不是原主,自然不会对长辈那么顺从,当即回道:“妈妈,您之前不还说让司阳早为温家开枝散叶吗,那不洞房怎么行!”
满屋的人听了她的话都忍不住笑了,温母被她说的也没了脾气。
只有老太太不是好脸色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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