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怀真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景云应该会留下来处理流民的事情,不会再跟他们一道了,没想到,待到回程出行又是一起,不是她跟她爹一起,而是她跟景云一起。

        玉怀真睁着她那水汪汪地大眼睛,望着她爹的眼神中无不是在透露着:你确定吗你确定吗你确定?

        玉大人确定以及非常肯定淡定的点头。女儿可爱,女儿可人疼,女儿窝心,但看着礼仪无,规矩废,言语天真无状那也真真闹心,可怜他这颗老父亲的心,也不敢想她成为才女,至少成为淑女,坐有坐样,站有站相,走路端庄有仪态,可看看她,坐着就像没有骨头似的,站着也没有个安静的样子,走路是健步如飞,裙角飞扬,喝茶是如牛饮水,豪气万千,笑起来,更是眉开眼笑,就像是怕人家不知道她牙齿白一样,他真的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就盼望着,跟在景世子身边,有他看着,这规矩礼仪能重新捡起来,所谓近朱者赤。

        “和我同行,委屈玉小姐了?”

        “不委屈不委屈,我这不是怕委屈你吗?”

        “嗯。”他淡定点头。

        嗯什么嗯,玉怀真磨牙。也只能一脚踩上车架上车去了。

        放在车下如同摆设的矮凳:......

        小雨:......麻烦你有点官家小姐大家闺秀的自觉好不好,你那跨度不会太大吗?动作不会太粗鲁吗?

        玉怀真上了车才反应过来,转身正看到景云一撂前摆,踩着脚凳,行云流水,如同教科书示范的标准动作,身为一个优雅端庄的女子,她感觉脸有些疼。

        一路行来,坐在马车里,和景云相对无言的隔着一个案几,小雨也难得的收音没有叽叽喳喳,玉怀真还从没有过那么正襟危坐过,点心也不敢吃,怕掉得衣服上到处都是碎屑,茶水也不敢喝,怕喝多了路上得多停几次车,看着景云闭目养神,而竟然不是手不释卷,男主还真是养眼,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天然去雕饰。

        小雨稍稍的扯了一下自家小姐的衣角,玉怀真回过神来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