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奚听见傅以曜既冷静又嫌弃的话,怒火直冲大脑,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冷笑地说道:“所以你是给我布置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嗯

        ,试试你的极限。”

        “傅以曜,你有没有人性啊?这么欺负我一个娇弱的小女生。”

        顾南奚也不跟他装了,刚才跑了一路腿正酸,于是整个人软在沙发上。

        “乖。那两箱是你的,去吧。”傅以曜指了指沙发旁的两个行李箱,语气就像在奖赏自己的宠物。

        顾南奚很憋屈,憋屈到爆炸。

        她气鼓鼓地坐起来,拿了个抱枕揣在怀里,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凝视着傅以曜,努力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开始控诉:“从小到大你就欺负我,欺负我年少无知,哄着我喊你哥哥,可是你有一点身为哥哥的自觉吗?欺辱我最甚的便是你。”

        傅以曜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妹妹,你这套演技适合拿到你爸妈还有我爸妈那里用。”

        顾南奚将抱枕丢到傅以曜的头上,冷嗤一声:“谁是你妹妹?我姓顾,你姓傅,不要随便乱攀亲戚,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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