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在傅以曜毫不服软的态度下,顾南奚艰难地吃完了药,又立刻将他剥好的奶片放进嘴里,勉强化去了那股苦涩之感。
吃过药不久,顾南奚就犯起了困。
“我要睡觉了,你要不回公司做事吧,我应该没事了。”
“确定?”傅以曜淡淡地回问,“万一又反复发烧,到时候四肢绵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连打个120自救的力气都没有……”
“你留下。”顾南奚打断道。
恭喜他唬人成功。
虽然不信这个邪,可是她惜命。
顾南奚径自上楼去休息,反正在这个家,他并不比她陌生。
傅以曜嘴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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