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随家小姐说你突然跑了。”岑淮舟把手机声音外放,闫旭也跟着催促道:“说好了聚聚,你怎么先跑了,赶紧的过来。就我们三个,没别人。”
前面那辆车总算是有要倒成功的样子了,贺知予换了只手拿手机,声音淡淡:“嗯,马上到。”
“行。”
闫旭挂了电话,和岑淮舟两人靠在沙发上拿着瓶酒慢慢喝。灌了一口酒,闫旭吸了
岑淮舟最近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再加上前两天的惊鸿一瞥,时隔几年又看见那个没心没肺的,心情有些复杂。闻言,轻轻地笑了一下:“哪里怪了?”
闫旭躺进角落,捋了一把头发:“怪冷淡的,感觉心情听着不是很好的样子。”
岑淮舟淡淡地弯了下唇,“总有本难念的经。”
贺知予被服务生引领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茶几上零零星星地摆着几瓶酒水,岑淮舟靠着沙发慢慢悠悠地抿着酒,闫旭还是没个正形的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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