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找贺知予的!
但是想了好几秒,林予乐始终没想起来,她见到贺知予后到底有没有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中间的一段记忆就像是被人偷走了,怎么就是一片空白啊?
“奇怪了唉……”林予乐边打着酒嗝边抓了抓头,迷迷瞪瞪地坐起来,差点一个歪身就栽下床,好在她还算机敏地扶住了床头柜,她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
吓得她连打嗝都好了。
得去找贺知予说清楚。
这是林予乐的第一想法。
在酒精的催化下,林予乐也没想三七二十一,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就摸去了隔壁的房间。坐在贺知予极为性冷淡风格的床单上,林予乐打了个哈欠。
怎么还没来啊?
坐着好累啊,躺着等吧。毕竟,她是个能蹲着绝不站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
林予乐刚准备躺下,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某个东西,眼眸瞬间亮了亮,捂着嘴嘿嘿地笑起来:“竟然背着我偷喝好东西。”
想也没想,林予乐伸手就抓过了那瓶看着就很有逼格的酒瓶,轻嗅鼻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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