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看着简单的几个字,一下慌了起来。

        喻昕雷看起来是个正能量承载体,努力向上,被人欺负也能为了大局忍气吞声,可行越知道,其实喻昕雷既脆弱又消极,很多负面想法只是憋在心里不表达出来。

        “傅明笙,我先不跟你去了。”行越是真的有点急了,他抬头问,“能不能在前面让我下车?”

        傅明笙看了行越一眼,问:“去哪?”

        “学校。”行越没打算说谎,“我要去找一下喻昕雷。”

        傅明笙便没有追问,只转回头对司机说:“停一下。”

        行越很快就跑下了车,他拦了傅明笙车后的一辆空车,然后在傅明笙的旁边疾驰而过。

        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直至到达家具城,季礼率先下车替傅明笙拉开车门,傅明笙才说:“不用做这种事。”

        季礼点点头,收回关门的手,说:“好的。”

        傅明笙走在前面,问:“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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