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心情好着,低头亲了下行越的额头,说:“行了,起床,季礼马上到了。”

        行越脑门一热,目光忽然闪躲起来,他夹紧了腿,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起来了。”

        傅明笙当然没有出去。

        他站在原地,含笑看了行越一会儿,然后毫不客气的掀开他的被子,盯着行越捂住的地方,说:“这不是已经起来了。”

        行越炭烤一样的脸立刻偏到一边,他嗖的一下抢回被子,厉声道:“你…你敢说你没这样过?”

        傅明笙一脸斯文无辜,浅笑道:“我又没说什么。”

        “那你还不出去!”行越瞪他,说,“我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了。”

        “哦…”傅明笙意味深长的拉了个长音,说,“原来是因为我在啊。”

        行越气着想要拿枕头去扔傅明笙,结果被傅明笙一手拦下,傅明笙隔着枕头按下行越的手,问:“还想扔东西?”

        行越一惊,想起上次划伤傅明笙的事,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小声说:“没有要扔。”

        行越松开手,又忽然带上点鼻音,说:“那你干什么总用这个笑话我,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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