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傅明笙都是那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棉花,他少与旁人争辩,乐见得旁人气得发抖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但就在今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当他变成拳头才发现,而行越这团棉花,实在软的让人下不去手。
傅明笙的下颚线紧绷了一下,然后温柔道:“那你就别吃了。”
傅明笙实在不愿被人拿捏成这样,于是他自己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带了点素食,安静的坐在饭桌前吃了起来。
结果饭还没吃两口,欧阳浔就打来了电话:“听说你罚行越了?”
傅明笙筷子一顿,问:“什么?”
“啊?没有么,袁奕恒跟我说你罚的行越,让他一天不许吃饭。”
傅明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问:“欧阳浔,你是不是特别闲?”
“那可不是,你不知道我手里多少活,这不小孩长身体么,我寻思着你别……喂,喂?”
欧阳浔被斯文的傅医生粗鲁地挂断了电话。
傅明笙一抬头,门缝里露出的半个脑袋就蹭的一下缩了回去,行越连滚带爬的跑上床,还是没躲过傅明笙的一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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