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懒得听小孩子的情真意切,一边配药一边打断他问:“你在这儿多久了?”

        杜远岚这才缓缓平静下来,脑门上的毛巾也没甩掉,审视似的看了一眼傅明笙,问:“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的?”

        傅明笙背对着杜远岚,做什么表情杜远岚也看不清,只是等傅明笙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支新的针管。

        杜远岚浑身立刻紧绷起来,拼了命的想要挣开束缚着自己的绳索,傅明笙就一手按住他,说:“是他们给你打过什么东西吗?”

        杜远岚满脸惊恐,根本来不及回答傅明笙的问题,他只想离开那张床,远离现在冲向自己的针头。

        傅明笙没办法,只能退后一步,撸起袖子,把药打进了自己的胳膊。

        杜远岚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但胸膛还保持着剧烈起伏,傅明笙能从他显而易见的眼神中看出恐惧,杜远岚自己平复了一会儿,才磕巴着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刚才注射的什么?”

        “退烧药。”傅明笙说,“你不想打就算了。你的病不至死,他们不会送你下山的。

        然后杜远岚就哭了起来。

        杜远岚长的跟行越没有半点相似,哭起来也不令人心疼,傅明笙只是想到他的年纪,耐着性子安慰了一句:“哭什么,挨刀子的是你吗?”

        杜远岚看着傅明笙胸前草草包扎的纱布,再一看他猩红的掌心,忍了忍眼泪,哽咽着说:“我是想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