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行越第一次指责他嘲笑自己的笑容差不多,不过比起轻蔑,这次还多了一丝苦涩。
傅明笙问:“之前还没待够?”
行越一惊,看向傅明笙,但转念一想,他知道也不奇怪。
行越就解释说:“那里不是很可怕的,我可以住进去。”
傅明笙又问:“然后呢。”
“然后等你来接我,再一起离开。”行越扭伤的脚腕不敢用力,就轻轻的在枯草上滑了一下,说,“我们如果就这么下山,你这两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从我来找你开始,我的努力已经白费了。”傅明笙看着行越,很认真的说,“行越,你真的很麻烦。”
行越不说话,傅明笙又问:“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我很想你。”行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突兀,他看向傅明笙,问,“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一点吗?
傅明笙在心里笑了,时时刻刻确实不能算做“一点”,那还是没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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