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被傅明笙从水中捞出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透着粉红,他的手一松,那块已经被水浸透的毛巾就掉回了浴缸。

        行越被傅明笙打横抱着,什么也都露了出来,他慌张着用手去挡,傅明笙就从行越头上发出一声轻笑。

        行越浑身滴着水,水迹一直从浴室延伸到卧室的床单上,傅明笙把人放下的时候,行越还呜咽了一声。

        行越手足无措的趴在床上,不知道该挡前面还是后面,他知道傅明笙就在身后看他,行越只能咬了咬牙,小声问:“你可不可以把灯关上?”

        傅明笙笑着拒绝,又道:“关了灯怎么检查身体?”

        行越大腿的肌肉忽然紧绷起来,也不知道他害怕的是哪个步骤,反正傅明笙单膝跪到行越身后,把床垫压塌一点的时候,行越又立刻从身下抽出一只手捂住臀缝。

        傅明笙在距离行越很近的位置,轻声问他:“跟别的男人做过了,是吗?”

        行越不太顺利的吞咽了口水,然后闷声闷气的说:“是的。”

        “那我直接来了。”傅明笙说罢就要动手,行越却一下从床单上侧过脸,惊恐的看着傅明笙,问,“你、你不用先帮我弄一弄吗?”

        “行越,下次想挨操,自己弄好了找我。”傅明笙皱了下眉,低沉着嗓音说,“我没那个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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