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睡了两个小时,睁眼之后被傅明笙喂了点粥,然后又很快睡去,再次醒来时,是凌晨一点。

        行越清了清嗓子,还是觉得哑的难受,就狠狠掐了一下傅明笙,说:“我起来了。”

        傅明笙目光一沉,惊醒后一下黑抓住行越的手腕,发现吓到行越后,目光才终于温和下来。

        “怎么了?”傅明笙松开手,摸了摸的脸颊,发觉不烫,就问,“饿了?”

        “没有。”行越往傅明笙的怀里缩了缩,闷声道,“只是我有一点难过。”

        傅明笙拍了拍行越的后背,问:“难过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很关心我。”行越发着牢骚,身体却紧紧贴着傅明笙。

        “一共就醒了半个小时,喝了粥又睡了,我怎么关心?”傅明笙又用手顺着行越的脊骨往下滑去,问,“还疼吗?”

        行越在傅明笙的胸口蹭了蹭鼻子,诚实回答道:“没有刚才疼了。”

        行越回答完,又怕这是傅明笙给他下的套,于是立刻聪明的加了句:“但是也不可以再做!”

        傅明笙宠溺的亲了下行越的眼皮,轻道:“是我要做吗?自己叫成什么样,不记得了?”

        行越浑身依然无力,只能生生的在傅明笙的胸前咬了一口,斥他道:“你不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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