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想了想,发现傅明笙好像确实没有这样说,于是他又很快消气,对傅明笙说:“那是我错了,对不起。”

        傅明笙觉得反倒是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行越又在傅明笙的怀里躺了一会儿,他听见傅明笙的呼吸声逐渐均匀后,就又拉了拉傅明笙的手,说:“你要睡觉了吗?我还没有困呢。”

        傅明笙就只好重新睁开眼睛,说:“不睡,你说吧。”

        行越问:“说什么?”

        “说说分手费是怎么花没的。”傅明笙问,“这几个月都去哪了。”

        一提到这个,行越立刻来了兴趣,他兴冲冲道:“你要听吗?我去了好几个地方呢!”

        傅明笙轻轻笑了一下,道:“说吧,我听着。”

        行越正了正身

        子,连音调都高了起来:“那就要从我离开新加坡开始说起了——”

        行越兴致勃勃的说了好一会儿,傅明笙本来带着浅淡的困意,后来是真的听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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