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第二天是软着脚步搬的家。

        他在自己原本的房间转了转,又到傅明笙的房间转了转,最后肯定道:“我要换一下。”

        傅明笙允许他做这些占便宜的事,就说:“换吧。”

        “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行越怀疑的看着傅明笙,说,“那我不换了。”

        傅明笙又笑了笑,说:“那就不换。”

        行越最后还是把行李箱推回来了原来的房间,他收拾到一半,又皱着眉回头看向傅明笙,问:“我的腿麻了,你要不要帮一下我?”

        “麻还是疼?”傅明笙走过去,捡起行越的一件衣服,说,“早上看见你腿根红了。”

        行越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往床上一坐,不满道:“说到这个,我觉得我们要制定另一个时间表,你不能总是想做就做,也要考虑一下我。”

        傅明笙把衣服挂进衣柜,问:“我没考虑你,你还叫的那么浪?”

        “!”行越脸颊发烫道,“这是另一回事,总之以后你每回只可以做一次。”

        傅明笙从善如流,道:“一天可以三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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