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第一次觉得自己见不得别人哭是在今天,以往他看见行越流眼泪,甚至觉得有一点美感,但行越刚才那样哭,傅明笙却恨不能去杀了那个让他委屈成这样的人。

        傅明笙手臂上绷着青筋,他看见行越耸动的肩膀,又不由的想起以前。

        行越这些年,会像这样哭过多少次?

        母亲去世的时候,行言凯迎娶兰惠仪的时候,被送进封闭中心的时候,还有傅明笙跟他说“我们分手吧”的时候。

        傅明笙无法得知那些过去,在他放弃行越的荒山,抛下行越的新加坡,和很多个行越以为傅明笙不再喜欢他的夜晚,行越是不是也这样哭过?

        傅明笙不敢去问。

        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把每件事抽丝剥茧的弄清,他只能逼迫行越,告诉他,从今以后,不许再这样哭。

        行越随手摸起傅明笙的手机,用屏幕的反光照了下自己的脸,问:“我是不是哭的很难看?”

        傅明笙声音低着,说:“嗯,很难看。”

        行越一皱眉,只好去洗了把脸。

        他刚才太难过,很多事没有想通,现在冷静下来,就不需要傅明笙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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