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觉得阳光刺眼,眯了下眼睛,又带上墨镜,说:“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傅明笙看着他,问:“行越在哪?”
周真笑着摇了下头:“除了这个。”
“那就没有了。”
周真一怔,笑容僵在脸上,他透过墨镜死死盯着傅明笙,问:“你报警了?”
傅明笙看他一眼,说:“原来你怕警察。”
“谁他妈怕那种东西!”周真好像一下被什么刺激到,握着的拳头都是发抖的,“你就是用这种态度逼死向阳的,是吗?”
傅明笙知道周真是为了金向阳而来,但他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向周真剖析那段过去,傅明笙拿出手机,当着周真的面又给行越打了个电话,电话还是不通,傅明笙只好问:“你想怎么样,直说。”
“傅明笙,你再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行越就不能完整的来见你了。”周真磨着牙,狠狠道,“你知道我的病况,毕竟是你亲自替我看的,对吗?”
傅明笙走近周真,步履平稳,声音温和:“那你需要我说什么,或者你想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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