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金海成十年前就把金向阳的骨灰撒到了我身上,我不知道……或许他连这个也有备份?”
“你说什么?傅明笙,你是不是疯了,老师怎么可能把向阳的骨灰……”
“你可以现在问他。”傅明笙稳重道,“你先告诉金海成我已经死了,再问他这件事,他应该不会骗你。”
周真眸色一深,明显是在犹豫,傅明笙一抿唇,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便道:“你替金海成杀人,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他是我的老师,是老师给我一口饭,我才能活到今天。”周真忽然沉吟着,“如果不是你,老师的所有寄托依然在向阳身上。”
“所以呢,我死了你就能安心?周真,你到底是为了金向阳想让我死,还是在替金海成杀人?”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是心理医生,傅明笙,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你也不用试图给我洗脑,就算老师不说,我也想杀你。”周真磨着牙,愤恨道,“我早就想杀你了。”
“早就想杀,为什么到现在才动手?”傅明笙微笑着说,“我十年前应该比现在好杀吧?”
“你可以恨我,即便我不认同,你也可以把金向阳的归咎于我的身上,但前提是,这些要是你的想法,否则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傅明笙朝周真走进一步,但不表露出任何攻击性,娓娓道,“周真,就算是金海成把你养大,他也没有剥夺你生命的权利,
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杀了我,跟杀了你自己,有什么区别?”傅明笙身体不动,语气里却字字紧逼,他蹙眉看向周真,问,“金海成快死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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