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是拉下脸求一求他,等找到傅明笙,再狠狠的跟傅明笙告他的状。
可朱月居然接起了电话。
朱月的普通话好像比之前流畅了一点,他说:“Hello,行越。”
行越对于朱月知道来电是自己,既意外,又理所当然,既然朱月没有隐瞒,那行越就大概是猜对了。
行越的表情仿佛比刚才更沉重了一点,他紧握着手机,问:“傅明笙在哪?”
朱月那边传来一阵笑声,不过并不激烈,他笑够了,就回答说:“为什么问我?傅先生教过我一句话,叫‘老死不相往来’,我想我跟他应该就是这样的关系。”
行越本来只是急于知道傅明笙的位置,对朱月暂时没空产生其他情绪,结果朱月这话一说,行越的额头上一下就绷出了青筋。
老死不相往来,那是他留给傅明笙的录音里的气话,是行越说给傅明笙听的,就只有傅明笙能听。
朱月好像一下就对中国的语言融会贯通,他喝下一口果汁,继续道:“不过我们也算老朋友了,在夏威夷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
朱月说:“别急,你应该很快可以在新闻里看见傅先生的消息,不过我快回美国了,就不能跟你一起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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