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涟朝丝毫没客气也没什么怜惜的在其心口处大力捏了捏。

        “我他娘的不是面团!”

        发出的声音粗粝难听,一张口,还能闻到些许血腥味。

        “嗓子受了伤?”

        白白哼唧了一声,没搭理他,结果因为几个动作不得不哼哼唧唧道:“关你屁事啊!”

        话音未落,嘴巴就被无形封住,后头愣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知道是被面前这人下了制约,白白心里憋了一股气,浑身疼着,偏偏痛楚和异样的感觉从尾椎骨处交缠盘旋而上到了脑子。

        上头的很,爽的很,白白这么想着,也丝毫没客气的意思,弓起身子就朝着面前人的肩膀来了一口,死不撒嘴,直到口中尝到了血腥气。

        一声轻笑,白白感受到他的指腹从自己的背脊线处延绵而上,抚在她的脖颈,轻轻摩挲两下,又紧紧箍住了她。

        手掌够宽,自己的脖子被这么箍着,似只要面前此人想,拧断她的脖子也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白白是个能屈能伸的,腰肢扭了扭,嘴里也没撒口。

        “这么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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