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装了怂,白白可怜兮兮的道:“我只是瞧瞧罢了,怎的你还能说道这许多。”

        今日是新入宗门的弟子开始修习接受授课的日子,前头的带路的乃是孟婆。

        此孟婆非彼孟婆,一副凶相不说,看起来和女人也不搭边。只道是新入门的弟子,都是由她管教。

        未到筑基期之前,授课的师父也是她。

        “怎么偌大个宗门没一个长的齐整的。”杜箬使劲儿抖了抖自己的大尾巴,众人回头瞧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

        都怀疑杜箬的眼睛是不是长在了屁股上头,拿屁股看人,自然就属他自己最齐整。

        走在仲岳身侧,见仲岳不搭理他,就寻了身后的涟朝问个不停。

        “你俊还是我俊,你说我俊,我便教你练气的”

        声音突就断了,杜箬大尾巴使劲摇,捂着嘴巴跟不让他说话要了他命似的。

        孟婆脚步不停,声音沙哑含着不耐烦:“今日你们是你们头一回,我便带路,我不喜人聒噪,更不喜妖聒噪。后头日子长了,你们便知晓了我的脾气。”

        说罢,才又听得杜箬的声音,他却也不敢再说了,毕竟这后头还不知在孟婆底下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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