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撞,撞得几人都愣神片刻。

        涟朝低着头,捂着眉骨看不清神色,千思反应过来上前连忙询问。却见涟朝只摆了摆手,并未回千思的话。

        仲岳冷哼:“他是如何招你惹你了?试炼之时将道骨让与你,做牛做马的话也是你自己说的,这会儿便是反悔,也该念着人家对你有恩。”

        杜箬打了个哈哈:“白白这般美,比我差点儿,你这般说她作甚。”说着拍了拍涟朝的肩膀,“何况一个剑修,撞一下还能怎么着。”

        这话落下不过几息,就听几声轻轻的滴答。杜箬见矮桌之上那几滴血迹,那哈哈也打不下去了,只管缩回自己桌子上继续看着书册。

        这才刚开始,后头这同门生涯怎么好哦。

        千思却是皱眉,十岁的大小却是很明白是非,指着白白怒道:“原试炼之时涟朝哥哥便被你一爪子脖子上留了伤,这脖子伤还未好,你怎的就又让涟朝哥哥受了伤。”

        “妖精就是妖精,还能为何。妖性不除,迟早惹出乱子。”

        原本打算不掺和的杜箬听仲岳这么说不乐意了,大尾巴一抖,就上前理论。

        正主白白却是掏掏耳朵,没在意的意思:“撞一下能怎么的?”又瞥了一眼仍旧低着头的涟朝,冲着千思指了指他,“而且我虽说了做牛做马,那我也不能当真就给他为奴为婢了啊,这人教我晚间给他改衣裳,我闲的啊。”

        “那你也是应该的!”千思欲再上前与白白说道,上前一步便被涟朝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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