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荒紫金兰碰上幽兰,怕是这小妖怪有了苦头吃。

        后者妖单独食之,不过是促发妖性,若碰上五荒紫金兰,虽能将体质淬炼的更易修炼,副作用也是不小。

        食指又是一动,涟朝强迫性地直接将白白化成了人形。又是一转,白白的身子便到了涟朝身前,幽幽蓝光未褪,灵草宿主因着痛楚眉头紧蹙。

        道姑头束的紧,将这一整张脸都明晃晃的露在人前,瞥了瞥那眉眼,又瞧了瞧那张傍晚时分喋喋不休的小嘴。

        此刻那双唇紧抿,还能瞧见嘴边吃了兔子的油渍。探手将那油渍抹去,触手细腻滑嫩,还有香气?

        这香气该是五荒紫金兰的香气,果真霸道,直接幽兰灵草吞噬融于宿主体内,怕是后头妖性难除,妖性难除,何谈修仙?

        这香气又让涟朝想到那日山洞女子,那日错将那女子放走,倒是可惜,不然也不用装什么弟子来这劳什子的穷酸一闲宗受苦。

        还不知得浪费多少时日。

        指腹顺着白白鬓角游移到她的发髻处,将木钗卸去,便见满头青丝从指缝处滑落。浮在半空之中,有了那么几分仙气的意思。

        涟朝却是没什么兴趣,想到此女原身是只老鼠,眸色一闪,嫌弃意味十足。食指一动,白白便又躺回了岩石之上。

        抬头见月朗星稀,也懒得与此妖计较。原是想着诓着此妖吃了幽兰,好日后学乖些,碰上五荒紫金兰是意外,不过淬体之痛也便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