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到后山之时,涟朝正双手背身看着月光。许是在她跟前露了本来面目,那头顶上戴的小冠都换成了黑金色的发冠,俩缕绦带垂在两侧。

        连那衣裳,虽是黑色,可肉眼可见的暗纹,都在告诉白白,这厮是个富的。

        不情不愿的脸立马就笑了,自己这么为奴为婢的,多少也能捞点儿吧。更别说这厮今日可刚赚了五千上等灵石。不知其身份,怕是那家底颇丰。

        因此还没到涟朝跟前,那脚步都欢快了许多。

        涟朝侧身,瞧了白白一眼,皱眉嫌弃道:“你是去土里洗澡了么你,这么脏。”

        “哪能哪能,这不是今日回宗门不小心给掉地上了。大能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给我点儿灵石,我去区吴州自自己买点儿。”顺便再给阿黑买点儿。

        涟朝却没搭理她,只拉着白白胳膊向前一跃,面前光景焕然一新。

        房檐屋梁在日光之下变了颜色,院中一灵泉,灵气充沛到一进去就浑身为之一清。

        再看那屋舍,无门,只镂空挂着些竹帘,舍内设矮桌蒲团,两旁则是鹅卵石路。

        院中更有一巨大梧桐树,树下一躺椅,躺椅上头竟然还有一虎皮毯子。

        “这哪?你养老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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