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在此。”
“我为何不能在此。”白白一张嘴,发现没声音,使劲儿扯了扯涟朝,涟朝退远了些,不屑掺和女人家家的事儿,不过倒也算厚道,将那禁制去了。
要怪就怪这丫头怎的那般聒噪,聒噪不说,五荒紫金兰似逐渐在其体内成熟,说话言语尾音都带着上扬。随便几句话竟勾的人心痒痒,更不说配着她身上异香。
每每思绪被打断都恼火的很。
涟朝一副完全不掺和模样退远,更朝白白摆手:“师姐可小心些。”
冷艳闻声这才仔细打量了站在白白身后的男子,一瞧,面上儿微微一愣,竟没和白白多说什么,冷哼一声就带着身后弟子走了。
那七苦宗弟子没见过白白,一步三回头,还挺不舍。
“那是谁?从没听过,师姐?可是哪个宗门?”
“比冷艳师姐好看照理说那美人榜该有其名才是。”
窃窃私语终止在冷艳的回头一瞥之中,噤若寒蝉,再不敢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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