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来回应,就一声冷哼,随后脖颈上的念珠就带着白白上了前去。
带起暖泉波纹涟涟。
身上的衣裳垂的重,广袖在胳膊上更像垂了两个千斤锤似的。索性将外袍脱了,只着了里面一条白色绣暗纹的及踝抹胸里衣。
白白洗的心无杂念,洗到后头直接手化作爪子给涟朝把头发捋了个干净。这厮人模狗样,头发也是长的好,乌黑浓亮,堪比上好的墨色锦缎。
啧啧,就连那鬓角处长的都是齐整,论相貌还真是丝毫挑不出错。
可惜这厮是个不能沾的,不然白白觉着和其双修一下也不是不行,比起后果,这念头也就想想,再蠢也知道这人沾不得。
花香是有些浓郁的,身侧之人的体香又是淡淡,鼻翼噙动,那股体香却又覆盖住花香,一直萦绕鼻尖挥之不去,睁开眼,视线扫过这小妖肩颈。
几乎是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意识到自己什么反应的涟朝迅速又闭上了眼睛。心忖该是不至于,这小妖虽说长得貌美,但一想到是一只锦毛鼠多少有点下不去嘴。
再思及这小妖平时德行,想必那床笫之事也不会多有欢愉。
想是这般想,耐不住那体香着实撩人了些。
白白就看着涟朝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那眼神一会儿不屑,一会儿嫌弃,怒了,脚上直接在水里踢了他的小腿:“你眼皮子抽了是不是,我伺候你你好歹别嫌弃我啊,不然你就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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