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闲宗已是两日之后,魔窟一毁,落雨镇残存的魔气也散去了。

        虽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白白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也就一直隐在心内未说。

        只七苦宗的人留在镇上养伤顺便再看下魔气是否有残存。

        这一遭落雨镇之行,到最后竟就成了这么个不明不白。

        四人回去路上,涟朝一直打坐调息,御剑之中片刻未停,那眼睛都没睁开过。

        白白心内犹自赌气,一想到山巅处这厮调戏自己模样,就牙痒痒。咬牙切齿不在于调戏这事儿本身,而是在于自己竟然也就被这厮面容给晃了眼。

        那一刻涟朝衣襟半露,喉结与锁骨就那么露了出来,山风拂过,自是一副风流姿态。

        被那双眼勾了魂儿,白白此刻想来,甚至都还能想起那厮双眼里自己片刻愣神模样。

        丢人。

        “老头闭关要多久?”白白着实不愿意再想山巅之事,只捡着话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

        “宗主之事我等并不清楚,涟朝哥哥该是知道的。”千思坐在阿黑肩头,看了看白白,想起什么,语气倒有些惊奇:“师姐,我后来查玉台通,孤鸾吞吐之火乃是三昧真火,你未曾筑基,如何能抵挡住丝毫未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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