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卿却不依,“便是神仙药也断不能一日见效的,况且那些黄连黄柏都苦得很……”
李承岐不禁佩服,低头抿了抿嘴,说什么生性直率不会伪装,秦文卿这娇撒的,奥斯卡小金人都是你的。
“……我想着那药极苦,所以早起借小厨房做了些酥来,赫迦哥哥弱不嫌弃,”秦文卿说着就从李承岐拎着的食盒中端出一碟蝴蝶酥来,金黄的酥饼搁在石桌上倒显得突兀,她又十分敷衍地转向司马通,“要不世子也尝尝——”
不料司马通连连摆手,“呃,不了不了,公主的好意我心领了……”
秦文卿脸一黑,莫非原书里的秦文卿也是个炸厨房的体质,黑暗料理圣手么。
她又把蝴蝶酥往赫迦面前推了推,仿佛□□似的,这一桌子人竟没有一个对她的手艺感兴趣,眼看
司马通笑道,“我不是同公主说过了么,赫迦他自小长在西北,吃不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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