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岐在书里看到过,琅绿其人,忠心是极忠心的,但她功夫了得,还耍得一手好蛊术,自问这一身行头除了吓唬吓唬人,半点作用都没有,要是真打起来,自己除了蛮力上兴许占点优势之外,或许真的还打不过她。
孤男寡女,共处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李承岐握紧手中的长剑,觉得膝盖有点……软。
“琅绿姑娘这是要……”李承岐横眉冷对,面上不露怯意,淡淡道,“公报私仇?”
李承岐内心无声地咆哮:你要是先动手我可……可喊人了啊?
琅绿背靠在门上,笑笑,“李侍卫与奴婢再怎么也算是旧相识,是不是私仇,李将军难道心里没数吗?”
“旧相识?”
李承岐飞快地在脑中把关键词检索了一遍——
琅绿由赫迦送入宫中为眼线,一直侍奉在秦文卿的漪澜殿中,出宫的机会甚少,而李承岐镇守西北边陲,更是连京城都没来过几次,何来旧相识一说?
莫非这又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剧情?
琅绿上前一步,李承岐回过神来马上后退一步,虽然装得毫不畏惧的样子,但很快就要绷不住了。
琅绿一步步上前,走得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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