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引起了其他几个交谈妇人的注意,转头一看有人掉水里了,忙起身喊道:“哎呀!怎么掉河里了,快,快救人啊!”嘲弄两句归嘲弄,人命的事不是开玩笑的。
而刚买回药的薛北祁,恰好就看到了她被孙亚琴推下水的一幕,毕竟孙亚琴是背对着他的,他虽打猎视力好,可她的背挡着,手上的动作是看不见的。
这小河虽说不是太深,可也得有一人多高了,不会游泳的压根儿不敢下去,吴初言水性不错,她连挣扎都不挣扎,就静静的在水里憋着气。
薛北祁很少有这么脸色难看的时候,他疾步冲了过来,把药往岸边一放,脱鞋的功夫冷眼瞧了孙亚琴一下,转身跳了下去。
孙亚琴也懵啊,她心里慌得一批,愣愣的看着河里,她明明,明明只是想摘她的面巾的,没有想推她啊!她好像也没碰到她呀,怎么会就掉进去了?
河里的水还算清澈,薛北祁沉进水下,就见她在水底紧闭着眼,墨黑的长发在水中摇曳漂浮,仿佛没了生气一般,他心里一惊,忙手臂一捞她的腰游了上去。
几个妇人一起把她抬了上去放在河边,一个女人似乎有点经验,让她侧过身使劲拍着吴初言的背,吴初言怕被她拍出内伤,忙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哎呦,没事就好。”
见她没事了,孙亚琴忙道:“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她自己掉进去的!”
这下,众人倒把目光看向了她,本来她们是什么都没看见的,可她这么一说,就跟有这么回事似的,叫人不得不多想了。
薛北祁见她没事,可衣裳湿了个透,全贴在了身上,把外褂子脱下来让她披着,一甩衣袍上的水珠,声音不喜不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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