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明亮的光线斜铺,黑色砖石的大厅被分割成光与暗两个世界。

        昏暗的走廊转角出现一个人,个子很高,身材削瘦挺拔,即使看不清模样,也能感觉到冰冷强大的气场。

        当黑色的军靴踩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室外的明亮似乎都暗淡了。

        越过雾霭般的黑暗,秦瑾川站定在台阶上缓缓抬眸。帽檐挡了光,乌沉沉的眸子里沉淀化不开的幽暗荒凉。

        恍惚间,楚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似乎是在他还没有化形的时候,也是这样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一人缓带轻裘,不紧不慢得跨过漫野血河,在路过他时,那人停下来脚步垂眸,乌黑的双眸一片沉寂,似乎承载了无边无际的孤冷与淡漠。

        “嗯?还活着?”

        声音是散漫的凉薄。

        良久,楚医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绕开拦路的张浩贝:“未……秦瑾川。”

        张浩贝这次没拦。

        反正每次楚医扑过去,都会被元帅的一脸寒冰冻回来……来……来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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