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大汉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哪哪都钻心的疼,好不容易扶着沙发站起来,扭头就看见楚医又大步进来了。
操!
连忙又缩回角落。
“哎我去。你冷静。”张浩贝绕过门口的散落的东西,去拦楚医:“那好歹是个上校,再打就废了,不好交代。”
“嗯,我知道。”
楚医远远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一大坨,推开张浩贝的胳膊,踩着一地零碎的物件,走到屋子中央。
“我也没想怎么着。”
他就是又心疼了。
他未婚夫都已经伤成那样了,那群躲在黑暗里的臭虫还咄咄逼人,明摆着是要置他未婚夫于死地。
怒火熊熊燃烧,烧得楚医感觉有些热,他脱了风衣挂在胳膊上,大步走到窗边,曲腿坐在翻倒的沙发上,不耐烦得皱眉:“再问你一次,联系你的到底是谁。”
大汉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口齿不清得说:“卜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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