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都偷偷听到别人说了,许多夫人都嫌弃我,怕我不好生养。”
“所以您主要操心哥哥的姻缘就好了,至于我,一切随缘吧。”
“你这话听谁说的?谁敢嫌弃你,告诉爹爹,爹爹为你讨公道。”
“是啊,徽音,你之前怎么也不同我说,她们敢嫌弃你,咱还看不上她们呢,夏家好歹是扶城的一把手,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可以任你选择。”
夏徽音低着头,神情低落,“爹,娘,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不想说。”
夏母拿手肘去撞夏父,瞪着他轻声说道,“都怨你。”
夏父心虚的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行,咱不说了,好好用膳吧。”
翌日,温府。
黄衣少女手上抓着一封烫金的请帖,蹦蹦跳跳的就往某一处院子而去。
人还未到院子,声音便先传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