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祛痕的药膏吗?”她问。

        “并无,我鲜少用那些。”其实是有的,但他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闻言,夏徽音招来春夏,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后,春夏便领命告退了。

        顾锦嘉看着,出言道,“徽音是打算送我祛痕膏吗?”

        “嗯,我有一盒生肌膏,祛痕很好,如今正适合给你用。”她上次只想着给他止血了,因而给他的那瓶药仅仅是止血而已。

        “脖上有痕,你出去办事时总归是不方便的。”尤其还是这般容易引人遐想的痕迹,即使遮着布巾,被人看到也是不太好的。

        顾锦嘉抚上脖颈处的布巾,“说的也是,那你待会儿能帮我上一次药吗?”

        “啊…”夏徽音略显犹疑,“你回府后再上是不是会更方便一些?”

        她也不是非要拒绝这个提议,是真的觉得他回府后会更方便上药。

        顾锦嘉敛眸放下手,眉眼微垂,“罢了,你不愿就算了,我只是想着,若早些上药,痕迹自然也能早点消下去。”

        夏徽音瞧着顾锦嘉的神情,想了想便抿唇直接应了下来,“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待会儿先帮你上药吧。”

        “好。”顾锦嘉唇边几不可见的漾起一抹弧度,但再抬眸时,那抹弧度已经渐渐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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