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惴惴不安道:“可有解药?”
黑衣人冷嗤一声:“放心,若你听话,我后面必然会给你解药。”
“皇上这边我尚且可以做到,太子那边却颇有难度。”贤贵妃抿唇低言。
“莫非还要我提醒你,太子侧妃是你们余家的人吗?”
“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斟酌一番,我只希望能尽早听到皇帝宿在贤贵妃殿中的消息。”黑衣人说完,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徒留一室死寂不断蔓延在这宫殿中。
“贵妃娘娘……”帐中有一道细闷的声音低低响起,似是不安。
“不必多言。”贤贵妃道,她扬手掀开帐幔,赤足步至桌前拿起了桌上的瓷瓶。
她单手捏紧了瓷瓶,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三月十日晚,皇帝终于宿在了贤贵妃宫中,自那晚起,便常去贤贵妃那儿就寝。
四月来临,天气日渐回暖,扶城显然又渐渐热闹了起来,走在街上时常能见到许多年轻男女的身影,而大部分都是结伴去郊外踏青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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