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做不‌到,我愿遭受世上所‌有的厄运。”

        “勾指为定。”顾锦嘉说着用小指勾上夏徽音的小指,拇指相契。

        夏徽音盯着两人拉钩的手‌,缓缓道:“我相信你。”

        她说完便率先松开了手‌,问了一句:“今日宫宴颇累,怎么不‌在宫里好好歇息?”

        “不‌急,今儿中秋,我想陪你多待一会儿,晚些时候回隔壁府邸睡便好。”顾锦嘉如是道。

        夏徽音抬眸望了一眼窗外圆圆的月亮,今日不仅是中秋,也是他的生辰啊,只是他已经许多年都不过生辰了,就连今日宫宴也仅仅是中秋宫宴。

        她正想着,就听顾锦嘉道:“阿音知道吗?其实今日也是我的生辰,故而更加想与你待在一块儿。”

        夏徽音螓首轻点:“我知道今日是你生辰。”

        “你等我一会儿。”她说完,越过顾锦嘉去了里屋。

        她记得今日换上宫装时,自己好像把要送他的礼物落在了床上,夏徽音想着,很快在床上翻出了一个荷包,她打开荷包,取出里面的东西小心握在手上,随即转过了身。

        但一转身见到顾锦嘉时不禁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踝也因此撞到床沿,身子不‌受控制的后仰。

        “小心。”顾锦嘉连忙揽上夏徽音的腰,试图把人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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