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来了?”无意间扫到院子里又来了几个人,看到中间的一个,江影忍不住再次惊疑。

        “谁?”萧天忌问道。

        “外省的,好像叫做包尔。”皱了皱眉,低声解释:“我三叔不成器,几年前,跟这个人起了争执,当时闹得挺大,连我二叔都知道了。”

        “二叔懒得管这些破事,又知道我三叔最害怕我爸爸,于是给我爸爸打了电话。”

        “我爸爸从前线传来话,要我三叔给人家赔礼道歉。害怕他不执行,叫我在旁边监督。所以见过一面。”

        “难道两人真的和好了?没想到鉴宝大会,我三叔连他也邀请了。”

        “奇怪,包尔身边那个穿灰袍的人又是谁?包的那么严实,啥也看不见……这大白天,怪渗人的。”

        “来自南方的,巫师。”身后的萧天忌说了一句,神色不经意间,变得更加凝重,隐隐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戮之气。

        屋子里似乎气温骤降。

        江影的神色也凝重下来,低声道:“听我爸爸说过。南方国家,多密林潮湿,抑或天干大旱,灾难,时有发生。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人们没有科学的方法来应对,都把灾难当做是天谴。”

        “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有人能够跟上天沟通,请求宽恕,于是催生了巫师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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